Tag Archives: 父亲

梦回彭洼,幸运3d

院子里裸露的土地杂草丛生,而二十多年前铺的一小块水泥场地也已经裂痕交错,野麦子在裂缝中生长得旺盛。老房子前倒是没有了野草,尽管只是用土精堆砌的,它也已经40多年了,因为四壁倾斜,大大小小的裂缝遍布墙 ...

2012年4月1日老宅一夜

家乡的夜,来的很早,沉得很深,天空的月,如我这般,已然残缺了半生,月粉尘里的风,吹散了星辰,也吹灭了生命的灯。它不想睡去,紧闭的门,门里是两代 人,门外是寂静的夜;月光照不进黑洞洞的窗,不能望进去,里面的岁月沉重得让我不敢呼吸;扭曲的墙,披着几乎化成白灰的草,一处处路出的泥块,像是老叟的 肉,渐渐风干在这四月的风中。老房子还是不愿倒去,或许这些年,父亲的魂还是没舍得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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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两场相逢阴阳两地间

这些年,过成如此,未曾抱怨,未曾倾诉。醉生梦死地鬼魅般荡漾在异地他乡,像皮影戏里的小人儿,充了气,自由地飘,也不知过了多久,蓦然地发现,那个曾经魔术师版的白屏已远离去,所以这绚丽多彩的情节也便悄然消失了,原来走过了生命的尽头,自己却还未知。近日两场梦,不知是下面的人想我,还是我想下面的人了,或者还是若即若离地也要离开这人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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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七月半忆父之严

转眼间,父亲已经离开这尘世7年有余,亲人的离去,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安慰的,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想起来仍是悲痛,有时候总是恍惚觉着这不是现实,以至于每年回老家的时候,总觉得转给弯,走到院子门前就能看到父亲忙碌的身影。

父亲其实是位严父,当我刚刚能接受他巴掌压力的时候,我便经常被父亲教训,教训做人之道理,每一个错误总可能会遭到父亲严厉的惩罚,其中不乏跪地板,挨鞭子,挨巴掌,最严重的一次挨打我自己记不得了,但我母亲记得,说是被绳子吊在房梁上挨鞭子,幸亏我被爷爷及时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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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,你是一篇悲情的短篇小说

要是还活着,父亲今年55岁,只可惜,父亲已在天堂度过了六年。父亲属狗,他最完美的事情就是完整地度过了四旬,我也属狗。

生在六十年代,成长在七十年代,那应该是一段不幸的岁月,而这一段岁月的记忆,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高中毕业后,父亲入伍当了四年兵,我五分3d时,经常看到父亲珍藏的他和战友们合影,也是在部队期间,刚刚20岁的父亲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这让父亲荣誉了大半辈子。八十年代,父亲遇到了他一生真正的幸福,那是我母亲,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,而父亲也是个俊俏的男人,父亲去世后的这些年,经常有人听到我说话声后,感慨我的声音和父亲的声音一模一样,只是长的没父亲俊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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