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g Archives: 回忆

旧纸张上的文字之:漂泊的梦

也许我们今天播下的种子,来年不会抽芽,但是我们每年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春天播种。也许我们心中的梦不会成真,但我们的心底深处永远暗藏着永恒的愿望——漂泊的梦。 我的梦始于一颗星闪亮地划过天际,我的梦始于生 ...

二十九个岁月的诸多病痛

今天是农历九月十五,不是什么特别是日子,不过月亮今晚是圆的,1982-09-15至2011-09-15,在轮回了29次秋冬春夏后,正儿八经的是三十岁的人了。要说这日子快,也没觉着有多快,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三十岁的人了,过了这么多年三十岁才刚刚到;要说这日子快,真没见着有多快,人生短暂,譬如朝暮,可是活了好多个恍如隔世,依旧建在。
READ ON

努力回忆人生第一印象

一眨眼,什么年代了,他娘的不小心迈入了二十一世纪,而且二十一世纪不知不觉已过去十几年,低个头,往下一看,黄土已经漫到腰了,额,三十了,日子稀里糊涂地过着,有些遥远的回忆可能被永远地埋葬在脑海中了。遗忘是一种罪过,遗忘也是一种幸福,遗忘更是一种不幸。忘记历史是一种罪过;遗忘苦难则是一种幸福;只是可惜了,时间是个魔术师,苦难的岁月总是在它的魔术下被变的那么美好,所以,遗忘更是一种不幸,既然是这样,乘有些回忆还未被彻底遗忘前,记录下来。今天就来回想一下,在我的生命里最早的记忆。
READ ON

军港之夜一首歌一段岁月

小敏是个很普通的女人,或者叫女孩,总之,我们还合租的时候,我有时候称她为女人,有时候称她为女孩,至于到底是女人还是女孩,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,跟她有半年多的交情,总的来说跟她与另外一个女人合租了半年,我住一个房间,她们住另一个房间,公用一个小客厅,一个狭小的卫生间。

那些记忆都在中山北路的祁家桥,临近南京饭店。小敏是个普通的女人,但是魅力还是比较大的,她的舍友叫小霞,她们是二房东。第一次见面对她的印象就不错,穿着朴素而整洁,普通的个头,普通的身材,相比于她的舍友,她就跟凤凰似的了,她舍友小霞长相就不尽如人意了,不过事实证明,小霞的性格更温柔。
READ ON

想去看日出只是因为

有时候,人活着的的追求很简单,而我这阵子最简单的追求就是能看一次日出,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,终于也发现,南京的夏天是没有日出的,南京的夏晨总是布满乌云或者雾气,从天气上来讲,我这个夏天是看不了日出了。

东善桥附近的山虽然多,但是适合观日出的地方却是少得可怜,牛首山到不了顶;祖堂山没上去的路,一条路山体滑坡,而另外一条路成天是渣土车专行到,你要是从那路上走一圈,肯定会变成个正宗的土人的。前天试图爬上西边的拳头山,结果路到一半的时候没了,路的尽头是坟墓,试图从小道上去,发现小道上别说单车了,就是人也难以钻进去。

所以,种种原因,我是看不到日出了,东善桥虽美,却总有遗憾,但愿这个秋天会有一个好天气,有好天气的同时,我必须得找一个可以观看日出的山头。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看日出,我只是想看看五分3d经常看到的朝阳罢了。

READ ON

记家乡一位医生

二零零三年三月,日子平淡的不能再平淡,只是曾经的高中同学,他们都已经快读大三,而我还在高三复读,然而很多事总是让人难以预料,怎么都想不到接下来发生的那些事情,让我的人生心态发生了最根本的转变。

一个晚自习的,因为后面的人吵闹,让我忍不可忍,跟他打了起来,不幸的是,还没打几分钟,就被自己扔出又弹回来的板凳打中眼镜,那时的眼镜是玻璃的,于是镜片变碎片,很多都刺进了右睛,顿时右眼便有一股热流盖上去,我知道那是血,我也知道,有可能右眼就要从此结束了。

在同学的搀扶下,总算到了县医院,但感觉血一直在流,到医院的时候眼科的主治医师恰逢出差,要第二天早上才回来。医生将我的右眼撑开,问我能看到什么,我只能看到一点光亮,其他的,什么也看不到,医生摇了摇头,说太严重了,保左眼吧,等明天主治医生回来才能手术。

READ ON

岁月只剩下瞬间和音符

夜晚,如爱人一般,如期而至,悄悄地,将我,融进怀抱。如此地温馨,深呼吸,那是薄荷味的清香;倾听,那熟悉的旋律,曾在那逝去的岁月里;傻傻看,那不会再被遗忘的瞬间,深深地陷入思恋。

岔路口,枫叶苑,那个承载我人生最重要开始的地方,爱情在那里开始,发展,慢慢稳定。找不出所以然,为何此时相恋那旧地,故地远去,思恋愈固。

有一天,她弄丢了我的古董手机,她非要赔我一个价值好几倍的6300,她传了些音乐到手机里,一直到现在。其实她不知道,里面有一首我非常喜欢的歌,那是王菲的《爱与痛的边缘》,那时第一次听,那时便喜欢上,于是这首歌经常响在一个人的晚上。

READ ON

我的同学来子

来子跟我一样是个老三届,在我们那里,高三读了三年的人大家都称为老三届,在我们那里老三届也不是什么耻辱的事,因为不少老三届都是有点能力却又眼高手低的那种人,天天抱着南大北大意淫,却不知道自己也就是个三流本科的料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我的同学来子也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
用来子的话,他第二年高考的时候真是失误了,要不然随便走个本科也就走了,不想连本科线都没上。而我是个固执的人,从一心从医到一心不从医我都显得很坚决,填志愿前,我立志从医,填完后,我立志不从医。所以,我也步入老三届,跟来子一起到一个陌生的中学继续苦读。

来子是个帅哥,皮肤很白,有点小白脸,我很嫉妒他的帅,他很嫉妒我的眉毛,他经常照镜子,然后再看看我的脸对我说:“真是遗憾啊,就剩眉毛没你浓了。”,我有自知之明,不跟他比帅。来子虽然很帅,但性格却比较软弱,很少发脾气,所以我经常欺负他。我们最常做的一件事,就是一起去澡堂洗澡,他自己走进去,然后被我和其他人抬出来的事情时有发生,因为他容易晕堂。

来子跟我一样,都比较好色,课余时看那些隔壁应届生中的美女学生和美女老师,但是我们仅限于看看,从来不会去搭讪几句,我们看她们就像看电影一样,因为她们对我们来说,不真实,很遥远。有时候看到角落里有热吻的男女,我们都会冲上去一饱眼福,然后就跟自己吻了那女人一样,很有满足感。

READ ON

岁月里被遗忘的那几首歌

终于,现在提笔,可以写“豆蔻年华”一词了。很多事,远去了。操场上捧着《初中生世界》、《小小说》的岁月泛黄了;每个夜晚想妈妈的岁月淡去了;惦记着家乡水塘里鱼虾的岁月模糊了;对爱情的朦胧感随着成长清晰了;而城市城镇的那种陌生感随着岁月远去了。豆蔻年华留给而立之年的依稀只剩下那几首歌。

开始流浪了,夜夜思念妈妈还有家里花花草草,阿毛阿狗的岁月开始了。

父亲用一带方便面和一罐可乐送我去流浪,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开始,从偷偷回头看父亲远去的背影的那刹那,便注定了我对家是曾如此的梦回萦绕。

那段的岁月开始的时候,一天只有一顿饭能吃到菜,还有两顿饭便是开水和馒头,哥哥送我他吃不完剩下的泡面,如人间美味。一个月几十元的生活费使流浪的日子如此的难忘。

那时随身听,是件奢侈的东西,后来同桌搬来个镇里的同学,他便有一个,想听歌的时候,便买两节电池,我听一半,他听一半,几毛钱的电池需用一个星期省吃俭用省下来。于是那段岁月便有了音乐的回忆了。

艰辛的生活加上第一次离家独自生活,让人对家总是那么想念,于是这首《流浪歌》便成了豆蔻年华里不可磨灭的思念曲。

READ ON

一个女人

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,从昨晚开始,窗外总是间或的倾盆大雨,听着雨声,总能让人想起些什么,我不知道像我这样在外面飘着的人,以后对于青春的回忆将是个什么色彩,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住所,所谓的家,早已在出来的 ...
1 2 4